曲曲折折回家路 ——中秋纪行 从心 上午8点多出发的时候,我是万万没想到,要到下午3点半才能到家的。8点20左右出门,到西站的车本是十分钟左右一趟,可20分钟过去了也没来。
担心赶不上西站直达家门口的车,拦了一辆的士,在猴子石路口堵了大半个小时后,司机为避开堵车路线,七弯八拐,10点20分,终于到得西站。平时中巴车半个小时的车程,今天乘的士花了2个小时。站外有许多拉客的在叫嚷,当听到“到益阳哦,有去益阳的车”时,我随口一问:什么价?回答:100元一个。旁边有人接话:你们抢钱是吧?我对黑车一向是不屑的,况且要付4倍的价钱。
直达车已经开走,只得进站乘车先到益阳再转车。广播里传来:请前往益阳、常德……的旅客不要排队买票,直接从小件寄存处旁的楼梯口下去,到地下车库候车。
好不容易挤进站里,辗转靠近“小件寄存处”字样旁,只见高高低低的人头攒动,哪见楼梯。平时最怕人挤人,有缝我也难以插针,何况如此水泄不通?我挤出人群,试图寻找别的入口。问了几个“像模像样”的人,都冷冷地说到“小件寄存处”去等车吧。在我又准备随人流挪动到“小件寄存处”的时候,一看表,快11点了。
这样下去,今天到不了家了。我迅速退了出来,来到站外,花100钱坐上一辆黑的。没行多远,车主停了下来,下车找另一辆车的车主嘀咕了一会,让我们三个(另有两陌生人)坐上了另一辆车。
管他什么车,到得益阳就好。车子走一步停三步,在高速公路上蜗牛般的行驶,俺服了,彻底地服了。
迷迷糊糊中我昏昏欲睡,睁眼之际,路牌写着离宁乡还有2公里。看表,快12点了。给妈拨了个电话,说只怕要到3点才能到家,不要等我,先吃饭吧。
我又眯上了双眼,任凭车子缓慢爬行。当车停下来的时候,我醒了,看见另两个同伴下车,我问到了吗?车主说到了到了,眼前是一收费站,俨然是益阳东站前面的收费站,心想,我也下了吧,不去东站了,在此乘一的士到七里桥车站就好了。
等下得车来,才知,此乃泉交河收费站。泉交河,只是传说中的一个地理名词。我敲敲脑袋,怎么在此下车了?我闷闷地走出收费站,在路人的指点下,往泉交河的国道上走,很快有一辆车经过,我问去益阳吗?售票员说去沧水铺,没有到益阳的车。沧水铺倒是一个熟悉的地名,到了沧水铺,再到益阳也就不远了,我安心地上了车。
左看看,右瞧瞧。只见公路一边的一面墙上写着:有多少时间在路上,有多少时间在工作,有多少时间在家中。
我不知道是这几句话在长长的墙上实实在在地重复了数遍,还是我在不断思忖着一个人在路上、在家中、在工作中就这样一辈子循环往复而出现了幻觉,就像放电影般这几句话在我眼前闪闪烁烁,等它完全消失的时候,我才琢磨着这到底是关于什么的广告词,终究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,车到了沧水铺。我又上了前往益阳的车。
从沧水铺到益阳,这是一条十分熟悉的路,上溯到十几二十年前,我一年要走好几趟。两旁的树梢向中间靠拢,形成一个绿荫的拱棚,汽车行走在林荫道上,阴凉而舒爽;道路两旁时有稻香阵阵,时有流水潺潺,我忘记了一路的颠簸与疲劳。到了七里桥,很快就坐上了回家的车。
也因为担心堵车,车走了一截江堤。透过玻璃,我看到资江水面水平如镜,偶见江中一小船,船上似有一渔翁在撒网捕鱼,让我想起“孤舟蓑笠翁,独钓寒江雪”的意境。又行了一会,见有一客轮行进于江中,划出一道闪亮的水痕。我又想起很小的时候,我们从外婆家乘船回来,船到一个码头,爸爸上岸去给我们几个买吃的,结果爸爸还没上船,船就开了,我们几个就哭喊起来:爸爸还没有上船,爸爸还没有上船。
我们沮丧地回到家中,爸爸已先我们到家。他走路比船行还快,还是……现在不记得了;当时船上没有吃的东西可买,还是太贵,爸爸要上岸去买,也记不清楚了。清楚的只有这份熟悉而温暖的记忆。
我抿了抿嘴,似有点心酸,又似有点幸福。车到沙头的时候,上来一个七十来岁的老人。售票员扶着他坐下后,老人说:“我去看女儿,结果她(们)不在家。”售票员问:“怎么是你去看女儿,不是女儿回家看你?”“她娘不在了,我一个老头子……”老人家话语里几乎听不出半点抱怨与心酸,似乎早已习以为常,可是我心下却想:就算真有事不能回,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,也得给上了年纪的老爸拨个电话问声好吧…… 3点半终于到家,爸妈还没有吃午饭,在等我回家。
青春就应该这样绽放 游戏测试:三国时期谁是你最好的兄弟!! 你不得不信的星座秘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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