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onnerstag, 4. Oktober 2012

情牵小沙河

星期天。当我正为今天的无所事事犯愁,电话铃响了,原来是表弟老三。他说,告诉我一个好消息,这几天他跟同村的人去小沙河捉鱼,颇有收获,过几天城里大集,顺便也给我捎些来。老三在我印象中属于老滑头,所说之事大都不可当真。

我笑了笑,随即回答:“还是留着给你媳妇解馋吧!”我知道,他媳妇回老家探亲已有数日。所以,这些天他有空便
打电话过来,说些无聊的话题。老三猜透我的心思,又扯大了嗓门,解释说:“你不信,骗你小狗!要不你乘公交车来看看,保你满意,晚上我做一锅醋焖鲫鱼汤,咱俩再买瓶二锅头,来个二一添作五!” 老三的话让我感到即温馨又可笑。还骗你小狗,多大岁数了,头上的毛都变灰了! 不管是真是假,今天的话题确实给我带来一丝欣喜。

于是,那早已尘封在心底的一幕幕儿时的画面蓦地跃入眼前。我和表弟老三的村子离得不过二里路,中间隔着一条河叫小沙河。虽离得不远,却属于两个乡。河面上有一座小石桥,是附近村民来往的唯一通道。

那时,沙河里的水流不断,清澈见底,并有很多小鱼。有的人爱垂钓,早晚蹲在芦苇坑边,嘴里哼着小曲悠闲自在。有时还能望见那些穿皮衣,撒大网的外来人。他们是专业捕鱼,一网下去,有时是空网,有时说不定真能捕道一两条大鱼,欢蹦乱跳,泛着银光,好看极了。

我们这些孩子们放了学便啃口凉馍,背起竹筐撒欢似地涌向河堤。对面也经常有表弟村的孩子们站在对岸。两个村的孩子不知从啥时接了怨,见面就互相谩骂,急了就用砖头瓦块当武器在河面上飞来飞去。

我是个胆小的人,往往站在末后。等有大人从村里走来,我便跟他们一起喊着冲向小石桥。

这时,我看见表弟老三也在对岸人群里。回到家,我把老三的事情跟奶奶说起,奶奶等外甥来好一阵数落、教训。

老三知道是我告的状乜斜着眼睛看,也不敢声张。有一年,雨水特别大,冲毁了小石桥。我跟老三的接触也渐渐稀少。

有时,一个人站在岸边遥望对面村庄的轮廓,想起老三心里还失落落不是滋味。我跟娘编了个谎,绕道去了趟姑姑家,见到了老三。那时,姑姑家日子过的很累,中午吃饭时连蔬菜也没有,给我和老三做了一碗纯粉条炖鸡蛋。

后来,我高中没上完就跟父亲去外地上班了。一个人初处世事难免有些想家,想同学以及身边的好友。晚上做梦梦见最多的还是家里的老屋和那条弯弯曲曲的小沙河。

河水清清见底,鱼儿游来游去;我伸手去捉,好大的鱼儿终于掐在手中,我高兴地呼喊,醒来方知是梦。就这样,当我第一次回家,就急急忙忙去了趟小沙河。让我失望的是,昔日的小石桥还没有修复,有几个突兀的石块被乌黑的河水冲荡,显现出无言的寂寞和伤感。

究其缘由方知是上游大城市里造纸厂排放的废水污染了河道,污染了大片的农田。为此,县里还跟外地打起官司,年复一年,至今也没得到正式答复和赔偿。至此,昔日小沙河的美景也只能在梦中重温了...... 两天后,表弟老三一大早又给我打电话,说今天是城里大集,顺便给我带些小鱼来。我终也不知小沙河的水是不是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。

一想到人们说在市场里买的小鱼有一股塑料味便觉的不寒而栗。青春就应该这样绽放 游戏测试:三国时期谁是你最好的兄弟!! 你不得不信的星座秘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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